怀妊,以前从未觉得绵延皇嗣这件事,与自己有何关系,想着嫔妃诞下庶长子,她费心看顾便是了。
如今既然答应协助他管理好后宫,这件事就必须想出一个妥善的法子。
张氏见听得她如此说,想着少年夫妻,脸皮薄是有的,便将话题引到了郑行俭身上,“娘娘,六郎君与您是姻亲,他如今可有定亲?奴婢每次问,他都笑而不语。”
她触摸着自己尚未治愈的眼睛,感慨地说道:“奴婢的孩儿生下来便夭折了,因奶水好这才选入了宫中,又承蒙陛下隆恩,被安置在这里颐养天年。六郎每次回京都给奴婢带边境盛产的草药,这份儿心善很是难得。奴婢希望他能如愿娶得如花美眷。”
王徽妍听得她夸奖羲和,面上亦有荣光,温声笑道:“表哥尚未定亲,姨母的确已经急白了头。嬷嬷此话到提醒了本宫,得空本宫挑选几名适龄女子,询问他和姨母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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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慕容策部署着最后的安排,“这几日秦王那边要加紧盯梢,若他派人与怀王的人联络,朕会暗示近臣上疏,以军饷费用多出不明为由带头提议撤藩,你也需要即刻回去,通知几名旧部谨防兵变。”
郑行俭起身恭肃应诺:“臣认为,若怀王应允秦王事成之后南北兵权划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