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道:“除了我,她们谁都不配站在三哥身旁。王家没几天蹦跶日子了,皇后一倒,萧贵妃半死不活,后宫还剩下三名虾兵蟹将,不足为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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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策扶着穿着披风的少女下了马车,拉住她温热的手,瞧了瞧外头的天气,询道:“可是身子不舒服?”
王徽妍今日试了十几套衣裙,都无法将脖颈上的於痕遮挡严实,只得穿上披风,还好春日里头这样的装扮并不突兀。听到他询问本来心中颇有怨气,想到昨晚也不是他故意的,下意识摸摸衣襟,嗯了声:“有些冷,并无大碍。”随手示意吴六一将她送的盒子带上。
男人见她的小动作,这才想明白缘由,不由得红了耳廓,低声说道:“晚上回去后,朕帮你涂抹化瘀膏。”
王徽妍咬唇看了他一眼,并未出声。
迈入正门后,见慕容清致迎了过来,随即挣脱开握住她的手,看向身旁的男人:“陛下,臣妾去瞧瞧新妇。”
“去罢。”慕容策为她整理披风,看着她脸红的模样,心情就如这院中的红绸那般欢喜。
他刚要说话,就听到慕容珺的声音。
“臣接到陛下旨意就马不停蹄赶了过来。”慕容珺接过内官手中的盒子,欢喜地福了福,“参见陛下,”紧接着看向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