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会亲自与容九商讨治疗你的病,大不了每日接她入宫便是。”男人算是想明白了,日后除非亲自陪她出宫,断然再也不敢放她单独行动,派多少暗卫都无法抵消他的心病。
王徽妍想的则是崔念窈那句御史弹劾她的话,难道说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为何御史要弹劾她,只是因为大婚这么久没有喜讯么?预感告诉她,定然还有别的罪名。此时最担心就是她的罪名是否会连累父母与阿弟。
此时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她努力平复了心情,看向蹙眉瞪着她的男人,艰难询道:“陛下,听闻今日御史弹劾臣妾,不知给臣妾定了什么罪名,也好让臣妾见识见识。”
慕容策见她的目光充满着疏离,自嘲的口气更是令他强压的怒火再次被熊熊点燃,只得靠坐在车壁旁揉着眉心,冷冷扔下一句:“好生养病,其他的事不是你操心的。”
王徽妍见他冷声敷衍,心中更加确认他的凉薄,嘲弄一笑复又趴在手臂上,不再看他。
慕容策将她的变化看在眼里,闭了闭眼,只得向前探身摸着她的发,柔声安抚道:“朕不会让岳丈和你有事,你要信朕。”
王徽妍听着他毫无实情的敷衍,再结合崔念窈如此露骨的示威,悲哀之下更添惶惑。
狗男人提到了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