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记得王嬷嬷曾说过如何计算受孕,她努力回想着计算法则,懊恼知识到用时方恨少。
慕容策更换了寝衣,走至床前就见到她趴在床榻上,专注地掰着手指口中念念有词,如此的精神饱满,丝毫没有养伤应有的样子。
男人侧耳倾听,仿佛是在计算日子,不由得更加疑惑她又想搞什么鬼。头一回生出了太聪明的女人不好摆弄的念头。
王徽妍听到脱掉鞋履的声音,像被发现做坏事那般扬起一抹笑意看向男人,欲盖弥彰地说道:“臣妾在计算陛下去净房用了多久。”
“唔,用了多久?”慕容策掀开锦衾躺了下去。
少女一怔,并未接话,而是主动蹭了过去,嘟着嘴喊疼:“后背火辣辣的,我睡不着,要么你帮我吹吹?”
慕容策目光透过她的薄纱寝衣,三四条鞭伤很是醒目,他无声俯身对准她的背,轻轻吹了吹。荼白色的细带提醒着他,寝衣内只剩一件肚|兜。他努力将脑海中的旖念摒除,抬起头的瞬间喉结一热,随后一双玉臂环绕上他的脖颈。
王徽妍学着他的侵略路线,顺着他的下颌吻至薄唇,生涩地主动的试图勾起他的欲|望。
来不及了,今日和明日若不能把握机会,就要等到下月。
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