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树木绿草剪得规整,石案石凳也换了新的。
想起薛纱纱之前的话,他心里突然又起了愧疚。
他把一直晾在主院里的婚契碎片收进主房来,打算坐在灯下拼好以后再去找薛纱纱。
可他刚把那些碎片拿到烛光下,就僵住了。
之前他在湖里看见的那婚契碎片上的名字和被染红的姻缘树,经过这一会儿的风干,全都褪了颜色。
全部,褪了,颜色。
婚契上两个人的签名连带那原本被染红的姻缘树图案,全部消失了。
全部消失了……全消失了……
阳澈呆呆望着那一张张空白的姻缘契碎片,突然觉得脑海中像要爆开一般。
他狠狠砸了一下桌子,所以他之前沐什么该死的浴?!
好不容易按压下极其烦躁低落的心情,阳澈从扶阳岛出来时已是半夜,他叹了声气,又变回小孩模样,匆匆赶往之前和薛纱纱住的那间客栈。
姻缘契的事,看来他得另想办法了。
等到客栈已是午夜,他上楼走到客房门口时,才发现房里面依旧亮着烛光。
她还没睡?
一开门进来,他就见薛纱纱一人趴在桌案边,愣愣盯着桌上的一只烧鸡,发呆。
阳澈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