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臣自废武功以证清白?这命是皇上的,哪里来的不忠?”
宋奕说这话时眼睛都不眨一下,自从她回朝以来所做种种,以及她脖子上刀痕结的痂,无一不在告诉慕修寒,她是个对自己下手多狠的人,如果他今日说要她自废武功,想必她也会毫不犹豫。
一个只剩了三成功力的人,何必再让她自废武功以证清白?如果那样还不如直接杀了她痛快。
坐在榻上的人指尖轻扣桌案,这番试探中他竟然没看出一丝端倪,他甚至开始怀疑宋晓的目的不纯了。
要么就是她真的清白,要么就是她太会隐藏自己,如果是后者那这人就太可怕了。
良久,慕修寒淡淡问道,“你可知道叶海在哪里?”
不知哪里来的一股风吹的烛火剧烈摇晃,御书房里一阵忽明忽暗。
“臣不知。”宋奕答道,“前安候叶晦被清剿的时候,微臣还在边疆,况且六年来臣没有与人有深交,为什么要冒着杀头之罪和罪臣之子来往?”
宋奕抬起俊秀的眸直直看着慕修寒,心怀坦荡,无波无澜。
这话说的让慕修寒挑不出错,他笑了笑,幽深的眸里闪着寒光,只是今日宋晓秘密来宫中,说宋奕私藏罪臣叶晦之子叶海,他心中震惊的是,宋奕怎么有这么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