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他一见到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便举起了刀,拼劲全力朝着靖王砍去。
大刀落下,连厚重的梨花木做的桌子都被劈成了两半,剑气大的将靖王的锦缎长袍都弄破了,若不是靖王躲的快,恐怕那一剑会让他见血。
看来这人真是不要命了!靖王眼神倏然变严肃,不似刚才那般轻挑。
他看着那双眼猩红的男人,两人对视的一瞬间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隔着区区一米的距离,靖王都能感受到景羽寂的熊熊怒火。
“哈哈哈哈……”靖王却突然狂笑了起来,他轻蔑的说道,“你看看你那个鬼样子!哈哈哈……真是跟那个贱人如出一辙!”靖王阴险的说出了让景羽寂痛不欲生的话,“那晚在尚书府,本王把那个贱人压在身下,她的表情和你一样,像个茅坑里的硬石头一样臭!可是你猜怎么样?本王说你被抓进天牢了,如果她不从本王马上就派人去杀了你!那个贱人,”靖王阴冷的笑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脸色越来越沉的男人,手却不自觉移向了靠在椅子边的利剑,继续说道,“那个贱人,她竟然同意了!还自己解开了衣服任本王玩弄,一边哭着一边还一动不动的,你说她贱不贱?哈哈哈……”靖王狂笑不止,突然寒光一闪,他的剑锋直直的刺向景羽寂,奔着要他命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