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生硬地道,“皇上,您是最圣明的,自古以来,私情都是最误事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臣知道您是不想臣涉险,但是,为了皇上的江山社稷,臣愿意为皇上涉险!”
    “说够了没有?”慕修寒倏尔将茶杯重重顿在桌面上,茶水溅出些许。他的目光,已经堪称阴冷了。
    “朕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不用白费功夫了,给朕好好待在这里!”慕修寒以不容拒绝的语气,扔下这句话,就是再也没有商量余地的意思。
    宋奕咬着嘴唇,目光微微一闪,衣袖翻转间,一把匕首已经握在了手里,随后,反手将寒光闪闪的刀身往自己脖子上一横,用一种破釜沉舟的口吻,决绝地说道,“请皇上答应。”
    慕修寒又惊又怒,额头青筋直冒,“宋奕,你做什么?”
    “请皇上准许臣妇前往漠北。”宋奕闭着眼,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