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再一次被戳破,鲜血争先恐后的涌出来,流满了整个牢房。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可怜。”徐莲儿拿帕子捂着嘴巴。
那边宋奕整日里受着折磨,而另一边的慕修寒,这几日也过的仿佛度日如年。
连着几日熬夜,总算是将宫中繁杂的事情暂时料理好了。
“皇上,您当真要去漠北么?”
漠北与他们而言可谓是敌国,身为皇上,以身犯险境是非常不明智的行为,不管是对慕修寒自己,还是对他们这个国家,都是这样。
国不可一日无君,此时慕修寒若是倒了,他身后都没有一个合适的皇子能够接替皇位。
也难怪总管太监为了慕修寒的安危而慌张了。
看了一眼跟着自己许多年的太监,慕修寒神色淡淡的道:“是朕将她置于危险之中,自然也要朕将她带离危险之地。”
如若不然的话,那他跟背信弃义的小人,又有什么分别?
早先便已经答应了要去救宋奕,若是因为所谓的危险不去了,不光是对不起宋奕,慕修寒更是对不起自己。
正是因此,所以不管怎么样,慕修寒都是要去救宋奕的。
他要亲去漠北这件事请,既然要准备,即便能够瞒得住那些大臣,但是慕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