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全是男的,我们见她都跟耗子见到猫一样,她说东,没人敢说西,她说二,大家就当没有一。”
岑青禾笑道:“那真是辛苦段组长了,幸好你有美色,没事儿多去赫连将军面前转转,没准儿人家心情好,就格外优待你呢。”
“你别急着落井下石,我话还没说完,难道你不想知道赫连默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他这么一说,岑青禾立马止住笑意,认真脸回道:“你别闹,我最近心脏不太好,我都没见过赫连默,不会哪里惹到她吧?”
听出她诚惶诚恐的声音,段言总算是扳回一局,他轻笑着回道:“赫连默跟赵长风是一家的。”
“什么?一家的是什么意思?”
“你说呢?一个姓赵,一个姓赫连,你不会以为他俩是姑表亲吧?”
岑青禾蹙眉说:“他俩是两口子?夫妻?”
“嗯,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公司里面一个老资历的人跟我说的,他俩结婚外人根本不知道,你想同一家公司,两个职位这么高的人结婚,怎么都会让人有些想法,原来赵长风也在海城发展,后来去了夜城。”
岑青禾问:“那是公司故意把他们分开,怕集权?”
段言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有人猜他们是离了婚,所以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