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常姗是幸福的,永远不用看你的冷脸,你看你把刚才那人吓的。”
靳南不置可否,他也不想解释,之前他是真的生气了,气那个女人当街羞辱岑青禾,所以恨屋及乌,他也不想搭理一直赔笑脸的男人。
岑青禾问:“那人不是你朋友吧?我看他对你跟黄鼠狼见狐狸似的,一脸谄媚。”
靳南道:“不算朋友,以前都在冬城的时候,见过几面。”
岑青禾说:“他也是h省人?怪不得刚才听口音有些耳熟呢。”
靳南道:“他爸是原齐城的市委书记,后来调到夜城工作。”
岑青禾眼睛一瞪,“官二代啊?来头这么大,怪不得那女的这么嚣张。”
说完,她转念一想,齐城的市委书记已经是很大的官儿了,可身边坐着这位,他爸可是h省的副省,也难怪那人见他一口一个哥,可目光却是看祖宗的神情。
“啧,官大一级压死人啊。”岑青禾忽然感慨的说了句。
靳南不是个多话的人,也不是岑青禾说什么他都接,他安安静静的开车,岑青禾坐在车上,中途接了个商绍城打来的电话,问她有没有想他。
岑青禾说:“我想你想得都快忘了,报告你一件事儿,半小时前我又路见不平一声吼了,对方是官二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