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开,在她的额头、眉心、眼睑、睫毛,然后缓缓向下,吻过她的鼻尖、下颌、颈子……动作是那样的慢,又是那样的折磨。
杜玥感觉到身后墙壁上的凉,才知道自己被他抵在了墙上。
脚有没有站在地上,杜玥不知道,只知道此刻他和她紧紧相贴。
吻,越来越深。
身子,也越来越软。
肌肤渐渐相贴,等真正厮磨,两个人已经进到了卧室。
随着卧室的房门关合,身后的一路上,衣物旖旎而落。
杜玥好像知道两个人从门口到卧室是怎么一步步,也好像不知道。
起起伏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躺在床上,即便屋内温暖,身上却早已经出了汗。
卧室的灯没有开,窗帘也只浅浅的笼盖了一层薄纱。
屋内的热气,和屋外的凉意相杂,又似乎是有风儿沿着细小的缝儿吹进来,原本就颤抖的窗纱忽的掀起了一道涟漪。
窗纱起落,外面的月光也透过窗户溢进来,让人迷醉。
在华夏人眼中真正的千禧年的头一个月圆之夜。
月光是那么的皎洁,而头顶上那双眼睛又是那么的幽暗,那么的烫。
从她决定把自己交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