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切长谷部那压抑在内心深处的独占欲,激了出来。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我最多只能忍受那些兄弟们和主公签订契约……
——不,其实连对那些兄弟们,我也都,充满着宛如泥沼的……嫉妒之心啊!
亚麻色头发的青年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头,他的神情有些痛苦。
“压切长谷部?”烛台切光忠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欺瞒压切长谷部这一件事,是他们一致商量出来的结果,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压切长谷部和他们的心,真正被绑到一条船上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将主人囚.禁在,独属于他们的本丸之中。
此时此刻,压切长谷部,只觉得自己一直关押在心中的那头野兽,都快被释放了,他的双眸通红,在最后关头还是紧咬着牙关,努力克制自己。
乔冉看着压切长谷部一下子露出痛苦的神情,便有些担忧:“你怎么了……长谷部?”
“主公,我没事……”
亚麻发色的青年,低着头:“为什么……主公要和我们以外的人达成契约呢?”
“难道主公有我们还不够吗?”
压切长谷部近乎哀求地说道,“何况……此人的底细,我们都不明确……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