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吗?”于贝贝一句一句的质问着,就是要把这个罪名强加给她。
“是,你姐姐泉下有知,一定不会放过不该放过的人,于贝贝你不为自己担心吗?”孟夕盯着她,自己为心无愧,有何可怕的?
“我担心什么?”于贝贝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担心你自己有一天也死于非命,你姐姐的死,只能说她高估苏越对她的爱,因为苏越没有那么爱她,如果很的那么爱她,不要说一个电话,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他也会去看她,更何况你姐姐还怀着他的孩子,或者,他希望她死了,他希望摆脱这个麻烦,有一天他厌倦了你了,你下场会不和你姐姐一样。”孟夕说的很恐怖,虽然这是她的想象,但是谁又知道他不是呢。
“不,不会的,越不会的,都是你,你才是刽子手。”于贝贝激动的否认,用手指着她。
“既然你说不会,又何必激动?是不是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孟夕知道她不是傻子,很多事情她都知道,但是她需要苏越,或者说需要他的钱,只能都忽略。
“我没有激动,不管怎么样我姐姐的死,你头逃脱不了干系,你总会为她的死付出代价的,我等着。”于贝贝恶狠狠的说玩,转身摔门就走了。
孟夕用手摸摸额头,她总是来自己这里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