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口子的事?尽瞎说,要是我们两口子的事,那我闺女啥不的呢?”
一看白玉凤炸了,温淑芳不慌不心的,仍是笑道:“您这么说可不更说明和脚头没关系了?要是脚头不好,那您闺女不就也是个傻的了?”
“你会不会说话?说我闺女……”白玉凤气得不轻,却被王桂花在旁边一扯,后半截话就哽在喉间憋得她脸色发青。
“大姑娘是学医的,果然懂得多……”王桂花笑眯眯的:“大姐,你看我们大老远地跑过来,是真有诚意的,你总不能就让我们这么回去吧?”
要说留饭,姜婉如是不想的,可人客人自己都这么说了,哪儿还好意思说不留。
“可不是,大老远来的,说啥都得吃完饭再走,这大中午的,一会还得上班,那就……”
便饭还没说完,王桂花已经道:“吃饺子吧!下车饺子上车面嘛!”
别的话就说不出来了,姜婉如只能招呼温淑芳,开了柜子取了粮本:“去秤两斤白面。”
虽说城里供细粮,可像温家这样的大家庭一般是不买细粮的,都是换了粗粮吃,要不是逢年过节,也不会吃饺子。
温淑芳答应一声,没看瞪着眼一脸巴望小眼神看她的温淑贞,反倒拉了不情不愿的李留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