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这些天他也算和温淑芳打了几次照面,虽然交往不深,但他知道这是个外面温表内心坚韧的女同志,这样失声痛哭到不能自己的地步,肯定心底已经难过到极点了。
往前又近了两步,徐庆华想安言安慰几句,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要说徐庆华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可是看到女人哭却总是有点发怵,要是那些装模作样的假哭他还能冷下脸来,但像温淑芳这样,他真的有些无措。
站在旁边半晌,徐庆华都没憋出一个字来,最后只能从口袋里掏了手帕,默默地递了过去。
被徐庆华碰了下,温淑芳抬起头,神情有些恍惚,脸上的泪珠还没干,脸都已经让风埽红了。
徐庆华低咏一声,没说话,只是把手又往前递了递。
温淑芳这才会意,有些不好意思地接了帕子,擦了擦脸,强忍着泪意,小声道:“不好意思,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说着话,声儿还是颤的。
徐庆华就柔声安慰:“李留弟现在还小,体会不到你的苦心,总有一天她会明白的。”
感激地看了眼徐庆华,温淑芳吸了吸鼻子,小声道:“不怪二娣,她就是怨也是应该的——只是……”
低垂下头,温淑芳又擦了擦泪,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