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身上的毛,一手托着腮。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秦衍话里有话。
    可她不想去想秦衍话里的话。
    她不是什么圣母,认为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是好人,她只是觉得,人活着已经挺不容易了,就跟她一样,从一个小丫鬟到一个有自己一方小院子,她已经挺知足了,不想去想上一辈的事情了。
    她爹是有一点渣,还是渣破了天,跟她关系不大,她又不靠着他过日子,她爹哪怕想上天,她也不会多瞧一眼。
    人活一世,最重要的难道不是珍惜当下吗?
    但偏僻,秦衍契而不舍地继续往下讲:“市井传言,白夫人为刚出生的女儿取名弦思...”
    顾星河拨弄着二狗子,低头道:“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看来我的这位姑姑,与她丈夫情谊颇深,为女儿取了一个这样的名字。”
    秦衍差点被参茶呛到,放下茶杯,看向顾星河的目光满是复杂,道:“顾相道,弦思二字,虽立意新巧,但不够端淑,终非官宦女儿闺名,便为何姑娘改了名字,叫怡静。”
    有那么一瞬间,顾星河想送给秦衍一个大白眼。
    不是说古人最为含蓄吗?话说三分便够了,他还非把老一辈的恩恩怨怨一点一点给她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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