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只是这气息也太急促了些,饶是她不是学医的,也觉察出了不正常。
“秦衍。”
顾星河刚想推他,又想起二十一世纪学过的生理科,人在突然昏迷的时候是不建议挪动身体的。
顾星河连忙缩回了手,也让侍从不再推他,只敢轻声地唤着他:“你别吓我,快醒醒。”
都怪她,脾气一上来,哪怕知道他身体不好也想揍他,她应该听他解释的,秦衍不是那种会沾花惹草的人,她应该信任他的。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顾星河唤了半天,也不见秦衍有任何的回应,生平第一次,顾星河有了对死亡的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