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前,红裙子撩到大腿,像冬天削皮后的白萝卜,富有光泽和水润,朦胧的光线透上去,擦了层珍珠粉。
程聚崩紧唇,向余庆生借了根烟。
路上颠簸,林海棠仿似躺在筛子上,她像谷糠一般抖过来抖过去,留个糠壳,老胳膊老腿经不起折腾,她扶着围挡想爬起来,使不上力,看见坐在左手方的程聚,抬手招呼他。
程聚瞧了她一眼,偏过头。
男人不理她,她就采取法子,把挂在大腿的裙边一点点往上移,止在大腿中央的位置,双腿露了大半,细条荏秀,匀称美丽,随便哪个男人见了,巴不得扑上来。
程聚夹在食指和中指的香烟一顿。
林海棠胆也大,见他不为所动,把裙边撩了大幅。
空气静了半瞬,程聚把烟一掐,神色不明。
余庆生透过后视镜发现程聚脸色不好,以为后头发生啥事了,转过头,被程聚一巴掌挡了回来,“看路。”
程聚见她半响没动,双腿露出来,也不觉得冷,拿脚踢她胳膊。
林海棠迷迷糊糊的睁眼,男人的脚,她翻个身,双手抱紧他的小腿,隔着一层布料,感受到他坚硬的小腿。
程聚身体一僵。
林海棠顺着小腿往上爬,使出了吃奶的劲,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