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故受了这十四年的不白之冤,虽贵为皇子却吃尽了苦头,还多次险些丧命。他当年以为二皇兄不知,所以对他给予的恩情示弱珍宝一般眷恋。可是在今日看来自己当年在那刁蛮公主鞭下忍辱偷生后的行径,却又是那般无知和讽刺。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多年来少年第一次如此疯狂的咆哮,若不告诉他他又怎会像现在这般悔恨痛苦!
是,他恨,他恨所有人!
当年师傅指着他的胸口问他痛不痛时他还无知的为他们辩解,他甚至因为当年二皇兄偶尔对他展露的温柔而感激他。他真是可笑,真是无知的可笑!
冰冷的薄唇勾起讽刺的笑意,赫连榕凛欣赏着少年少有的痛苦和疯狂残忍道,“因为就算你现在知道了,又能拿朕和冰儿怎样呢!”
少年眼中的疯狂逐渐平静下来,平静的宛如一片死水。
是,他不能拿他们怎样。以他现在的力量,在他们眼里恐怕连只蚂蚁的力量都不如。正如师傅所说,如果放下仇恨那就要学会掩藏它,否则还没能等到有能力报仇的那一天就被自己的仇人除掉了,那样之前的努力还不是白费!
看着少年失去神采的眼睛宛如破娃娃一般,赫连榕凛厌倦的将他从身上推开道,“所以这三个月的时间里你就给朕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