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文熙瞪了一眼聂文桥说:“说什么呢,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都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第二个弟弟对你多好,你不知足,非说什么没意思要离婚。”这个第二个弟弟指的是聂文桥的第二个结婚对象。
聂文桥一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的样子摆摆手说:“不要再说他了,都过去了,本来就是不合适,当初非要暗示我想跟我结婚,那个时候我的确喜欢他,但现在不喜欢了,我有什么办法,感情的事情,我能左右吗?”
裴成祖看两人在说话,起身说:“我去楼上洗个澡换身衣服。”
聂文熙点了点头。
聂文桥看到外甥要走,督促了一句:“你那个朋友怪可怜的,记得过年带他过来玩。”
聂文桥说完这句,聂文熙沉默了一下,因为她想到了聂家的四位长辈,她的父母,还有堂弟的父母,本来是出国玩,高高兴兴的事情,结果直升机坠落在了峡谷里,四人,包括机长都无一生还。
她那个时候已经成家多年,堂弟是独子,当时还是学生,上大学,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
聂文熙以为聂文桥这么督促儿子是因为想到了自己也是父母过世的早,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才这么说。
哪里会想到,聂文桥是看上了郑之南,想让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