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面不敢挪动。
张铎原本是该回寝殿安置的,但他一直在东后堂等到了这个时候,他在等谁,自不必说。这会儿从廷尉狱传来这么一个消息,宋怀玉心里明白,是主大凶,不由屏住呼吸,连个气声也不敢漏。
张铎手底下压着李继等人的奏疏,喉咙处似乎在吞咽着什么。
等到这个时候他的耐心已然是耗尽了,可是此时他能做的事情,却单一得令他不快。
宫人抗旨,命宫正司的人绑回,打死了事。
他想来想去,思索了很久,发觉这竟然是他唯一能够,也是唯一应该对席银做的事。
“宋怀玉。”
宋怀玉忙应了一声“在。”
“让宫正司的人把她绑回来。”
“是。是……让宫正司的人处置,还是……”
“你在听什么,朕说了要处置?”
“是,老奴多嘴。”
说完,亦步亦趋地退了出去。
天光透尽,东后堂内陡然亮了起来,手边的灯盏也烧尽了最后的灯油,火焰微弱,期期艾艾地挣扎着。
张铎松开捏紧的手掌,一夜未合眼,他喉咙有些干疼,但最令他难受的,是从四肢直至心脏的无力之感。
在放席银去见岑照的时候,他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