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处酷诏,所以,此处是最易砍断情亲羁绊的地方。张铎闭上眼睛,到也逐渐平复下来。
“你去金华殿见徐婉吧。告诉他,朕没有禁锢她。”
“去看母亲之前,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何事?”
“我……要嫁人。”
张铎睁开眼,凝向张平宣。
“岑照?”
“对,我要嫁给岑照。”
“张平宣,你自视为洛阳高门之后,自取其辱一次不够,还要再蹈覆辙?”
张平宣笑了一声:“当年我救不了陈孝,眼睁睁看着他被腰斩,这一回,我不管是不是老天作祟,总之我绝不会再丢开他。”
“啪”的一声炸响,惊得张平宣头皮发麻。
张铎的手掌狠压在案,声音暗暗削出了锋刃。
“此人心术非正,必要亡于刀斧,我不准你张平宣与此人沉沦。”
“心术……非正?”
张平宣歪首反问,“你已在这四个字上做绝了!”
“放肆。”
“这两个字,你留给外面那个奴婢吧。”
张铎压平自己不由自主耸起的肩膀,直视张平宣道:“我已将该说的话都说给你听了,你要一意孤行,我不会阻你,但你是我唯一的妹妹,即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