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铎,:“去金衫关这一路让我去照顾殿下吧。”
张铎下意识地放慢步子迁就她,口中却道:“松手,不要随意碰朕。”
席银忙把手缩了回来背到背后,“那你答不答应啊。”
“朕会让人照顾好她。”
“你放心别的人吗?”
张铎没有出声。
“让我去吧,我一定看好殿下,不让她出事。”
张铎一直没有应侧面看了她一眼,“你担心什么?”
席银闻言忙道:“你不要误会,我绝对不敢去想殿下的孩子能唤我一声姑姑,我就是看你担心殿下,又不肯明说……”
张铎无奈。
他教会了她读书写字,为人处世,却不知道怎么教她不要那么直白地去剖解他自己的内心。
诚然他着实矛盾,一面不容许任何一个人成为掣肘,一面也暗痛于亲族遗弃,寒夜孤室内,他也想要一个知心知肺的美人,柔软地在他身边躺着,但这无疑又是另一种威胁,意味着他会不忍,会纵容。
毕竟所行之路,山若业障,水若苦海,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他明知道起心动念之后,就应该杀了她,然而却恨不得和她在床榻上把从前压隐的都全部补回来。
她的心太灵敏,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