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恹恹趴在场边,提不起劲来。
“这事确实有些蹊跷,还得容属下去查验一番。”
“去吧,查清楚了再来报。”凌祈宴交代完事情,又叫江林去与长公主说了一声,说他们先回去了,领了温瀛直接离开。
回到府上,凌祈宴派人去传了太医来。
温瀛的左脚脚踝青紫发黑,肿胀得惨不忍睹,身上还有些擦伤,好在不算严重,从高速奔跑的马上被甩下,只是扭到脚而已,已然算是万幸。
凌祈宴的护卫动作十分迅速,不多时就已把事情查清楚,过来回报:“殿下的马吃了拌了药的草料,才会突然发疯,应当是在球场的马厩里被人下的药,属下找那里看马的人问过,来来去去的都是各府牵马的下人,很难说清楚究竟是谁动的手脚,不过……”
“不过什么?”
“殿下您的马下场之前,有人看到东宫的太监鬼鬼祟祟的在那马厩边待了片刻,不知在做什么。”
凌祈宴瞬间冷了脸:“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该死的凌祈寓!
温瀛脚上的伤上了药包扎完毕,已无大碍,没有伤到骨头,将养个几日就能好。
凌祈宴看着他包成粽子状的脚,分外不爽,打狗都要看主人呢,凌祈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