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的,肌理紧实,一丝赘肉没有,又不会显得过于粗壮。
凌祈宴看着眼热又眼馋,不停戳他,嘴里啧啧有声:“你不是书生么?这都怎么练出来的?本王日日跑马,也没你练得这么好。”
温瀛淡道:“学生每日都会练半个时辰拳,学生与王爷提过的,那位归隐的老将军,他见学生是练武的好苗子,传授了学生不少武学本事,可以强身健体,若非学生执意要考科举,他更想推荐学生去参军。”
“参军?”凌祈宴闻言有一点意外,“参军倒也不错,那你为何又非要从文?”
温瀛略微摇头:“学生的爹说,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目不识丁,想要看学生登科及第,学生只是想完成爹的遗愿而已。”
“想不到你还是个孝子。”
凌祈宴说着,目光落到他心口处,那里有一粒米粒大小的血痣,红得明艳又妖娆。
“这是什么?真好看……”凌祈宴的拇指腹拭上去,爱不释手地摩挲。
“天生的。”
“美人果然是美人,哪里都美。”
凌祈宴赞叹着,笑吟吟地又摸了半日,甚至想要伸舌去舔一舔,尝尝味道。
温瀛捉住他的手,微蹙眉:“殿下看过了,学生可以将衣裳穿上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