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冀州广县一温姓乡绅养大,感念其抚养皇子有功,皇帝还给他追赠了侯爵,当然了,这个侯爵只是个流侯,不能传其子,无非就是一个好听些的名头而已。
故哪怕太后叫人将凌祈宴的户籍落回了那温猎户名下,凌祈宴依旧是一介布衣。
无论皇帝心里如何想,温瀛说想去祭拜养父,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反对,还得装着大度道:“是该如此,你且去吧。”
“多谢父皇。”温瀛从善如流地谢恩。
从兴庆宫出来后,他又去了趟靖王府,是靖王特地派人来叫他去的。
在靖王的书房里,叔侄二人没有拐弯抹角,靖王开门见山问起温瀛,是不是想争储君之位。
温瀛冷静回答他:“我只想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靖王原本一肚子规劝的话到嘴边,立时说不出口了。
大成朝祖宗定下的规矩,立嫡立长,温瀛嫡长都占了,又分明是他皇兄所有孩子中最出息、最有本事的那一个,若未被人换走,东宫储君的位置,确确实实本该是他的。
当日在边城初见温瀛,他就心知此子并非池中物,日后前程必不可少限量,温瀛有此野心,实在不稀奇。
靖王心下一叹:“你有何打算?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