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不由紧拧起眉,看向温瀛的神色更冷:“你什么意思?”
温瀛镇定用着膳食,慢慢说道:“前些日子我从內侍处将他们几个要来,既然是你从前用惯了的人,之后依旧让他们伺候你吧,你是主子他们是下人,若是你饿了、冷了、不舒服了,那便是他们失职,我自会责罚他们。”
“你——!”
温瀛抬眸,幽深黑沉的双眼望向凌祈宴:“你听话一些,你自己能少吃些苦头,这些跟着你的下人也能少吃些苦头。”
凌祈宴忍着掀桌子的冲动,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你不如将我杀了,你若逼迫我,我绝不会从!”
温瀛深深看着他,没再说什么,低了头继续用膳。
江林几个从地上爬起来,抹掉眼泪,开始为凌祈宴布菜。
凌祈宴还是不肯吃,江林小声哀求他:“殿下,您多多少少都用些吧,您若是饿出个好歹来,奴婢们当真只能以死谢罪了……”
凌祈宴忍耐着怒气,深吸一气,拿起筷子。
晚膳过后,温瀛叫人上来热茶,将屋中下人都挥推下去,在榻上摆开棋盘,问凌祈宴想不想下棋。
凌祈宴没理他。
温瀛手中摩挲着棋子,缓缓说道:“你若是能赢我这盘,我便放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