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似多了些意味深长,凌祈宴莫名忐忑,就听他沉声丢出两个字:“两日。”
凌祈宴不说话了。
行吧,两日就两日吧。
温瀛起身,将他抱去床上,熄灯拉下床帐。
凌祈宴缩进被子里,小声在温瀛耳边嘀咕:“你这屋子里好黑,你那颗夜明珠还是拿回来吧,我不占你便宜。”
虽然他确实想要那个,到底不好意思真据为己有了。
“搁哪里都一样。”温瀛一手枕在脑后,轻阖起眼。
凌祈宴闻言心里舒坦了些,又问:“我真的能养戏班子吗?”
“想养就养。”
这人竟然转性了?
凌祈宴抬起手,在温瀛脸上戳了一下,温瀛没理他,一动不动,似已经睡着了。
凌祈宴觉得没劲,翻过身去,拉高被子。
……还是没有睡意。
换了张床,好似更睡不着了。
他辗转反侧,怎么都不得入眠,最后躺平身,两手搭在身前,手指互相敲了敲,心思又飘忽起来。
深夜寂寞、孤枕难眠,要不,做点什么?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后,凌祈宴贴近温瀛,对着他颈边轻轻吹气:“穷秀才,要不然,那个两日,从明日再开始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