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宴啧了啧。
温瀛这种睚眦必报的个性,如何忍得了一次又一次被人上门挑衅,从来这里第一日起,他就在部署这出兵之事,只待时机而已。
凌祈宴的眼珠子转了转:“你去打仗能带我一起去吗?”
温瀛抬眼看向他,凌祈宴冲他讨好一笑:“我既然是你幕僚,跟你一起上战场也是应该的吧?你就带我去见识见识呗。”
这几个月,他跟着那个汪旬,已将这凉城里能玩的地方玩遍了,实在无聊得紧,若是温瀛出去打仗了,他一个人在这里,不得闷死去?
“可以。”
温瀛丢出这两个字,低了头继续看手中军报。
原本准备了一肚子说辞没派上用场,没想到这人突然变这么好说话了,凌祈宴有一点意外,顿时来了劲,下榻走过去,趴书案上仰头看温瀛:“真带我去啊?”
“你老实点就带你去。”
温瀛没再理他,放下军报,提笔开始写奏疏。
凌祈宴顺嘴问:“你写什么呢?”
“将出兵之事密奏给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