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眼半晌没吭声。
温瀛将他攥坐到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腰:“说吧,到底发生了何事?”
凌祈宴将先头那人说的话,与他说了一遍。
温瀛微蹙起眉,就听凌祈宴恶狠狠道:“我就说怎会有那般凑巧之事,那林小娘子刚指婚给我人就没了,果真不是意外。”
“你以为,是何人所为?”
“还能有谁,定是凌祈寓那个恶毒的狗东西!”
不怪他会这么想,小时候凌祈寓能虐杀他最宠爱的小狗,如今杀个人又如何?
凌祈宴没好气:“有本事在显安侯府的别庄上做出这等事情的,能是一般人?他定是怕我娶了林家女,敬国公府会与我站在一条船上,干脆用这样的法子釜底抽薪。”
“……是么?”
温瀛却不这么想,事情或许是凌祈寓做的,原因则未必是这个,不过他没打算说出来。
凌祈宴心念一转,脸色愈发难看:“总不能我前头两个未婚妻,也是他弄死的吧?那俩家里并不算十分出挑,他何必这么做?”
温瀛点点头:“我叫人去查,但事涉显安侯府,他们自己人查起来想必会更容易些。”
被温瀛一提醒,凌祈宴也想到这茬,立马道:“我给张渊写封信吧,他人去了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