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额头用力撞上去,当下血流如注、喷涌而出。
有胆子小的宫妃惊叫出声,虞昭媛已软倒在地,满面是血。
凌祈宴目露惊愕,温瀛当下示意身后侍卫上前去查看。
在探过虞昭媛的心跳和呼吸后,侍卫垂下头低声禀报:“昭媛娘娘,殁了。”
靖王的神色狠狠一凛,事情还没查个清楚明白,罪魁祸首竟就这么撞柱而亡了?
子时末。
凌祈宴倚在榻中昏昏欲睡,几次要睡过去时,又一个激灵醒来,耷拉着眼皮,迷迷糊糊半梦半醒。
温瀛回来时,他便是这副模样。
直到被人从榻上抱起,被熟悉的气息包裹住,凌祈宴的才似清明了些,含糊问:“皇帝如何了?”
“靖王带来的大夫给施了针用了药,过几日应当能醒来。”
凌祈宴“唔”了一声,被搁进床里,温瀛去草草梳洗回来,也躺进被褥里,将他揽入怀。
明明困得不行,但好不容易等到温瀛回来,凌祈宴想多听听他的声音,闭着眼小声与他说起话:“那香为何那么多人都用了,只有皇帝病得最厉害?”
温瀛沉声解释:“一直点在他寝殿中,陛下的身子骨从前是最健壮的,更易中那种毒,那毒对男子本也比对女子更起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