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他们轮流给皇帝侍疾,但凌祈宴与她几乎未说过话,这会儿不由多看了她两眼,瞧见她好似瘦了不少,面白得几乎透明,心里那种怪异感又冒了头。
“……淑妃娘娘可也中了毒?”
云氏日日与皇帝在一起,皇帝已病成那样,她又能好到哪里去?
云氏勾了勾唇角:“伯爷这是在关心我?”
凌祈宴道:“娘娘多虑了,我不过随口一说罢了。”
云氏不以为意:“我无事,喝了靖王带来的那位张神医开的药,已经好多了,想来那毒药没怎么影响我。”
顿了顿,凌祈宴忽地问她:“虞昭媛没了孩子,原已被陛下彻底厌弃,听闻是你认了她做姐妹,帮她在陛下面前说好话,才让她复了宠?”
云氏淡道:“都是可怜人罢了,她是个乖巧听话的,与我长得又有几分像,也算我俩有缘,能帮便帮了。”
“那日她撞柱而亡,淑妃娘娘如何想?淑妃娘娘之前半点都没察觉她的不对劲么?”
“没有,我也没想到她会做出那等事情。”
云氏平静说完,点点头,进去里边。
凌祈宴瞧着她肩背挺得笔直,一步一步走进寝殿中去,目光微凝。
不多时,温瀛出来,他们总算能回去用晚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