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那些山匪掳走的这些年,生过四五个孩子,没有一个活了下来,每一个,都被她亲手掐死了。”
凌祈宴心尖一颤:“……是么?皇帝知道么?”
“不知道。”
靖王和长公主他们或许知道,或许也不知道,但在皇帝执意要纳云氏入宫以后,哪怕知道,这等事情却不好再拿去与皇帝说。
他们都没想到,从始至终,云氏一直还是当日在兴庆宫里歇斯底里的那个她,二十年非人的生活,早已将她折磨得心智大变,她刻意压抑隐藏起的那些怨和恨,只能发泄在让她家破人亡的皇帝身上。
是温瀛算准了她的心思,利用了她。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给皇帝下毒的?”
“生了祈寤以后,她将祈寤送去宁寿宫,开始在自己的寝殿里点那药,来了这别宫后,更变本加厉。”
凌祈宴不再问了,他的心里有一点不舒服,但没说出来。
温瀛将他的手握紧。
回到寝殿,凌祈宴看一眼自鸣钟上显示的时间,已经快寅时了。
温瀛被人伺候着梳洗更衣,凌祈宴盘腿坐上床,目光随着他转:“先前你故意等我睡着了就跑了,是不打算让我知道你去送她上路吗?我知道了也就算了,明日靖王问起这事,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