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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下最恨当时没直接把那混账打死。
“哟,这位公子,怎么会一个人在花楼喝闷酒呀。”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施施然飘过来,轻抚他的手臂。
萧成冷着脸道:“一边去。”
那女子巧笑倩兮:“别这样呀公子,或许奴家也能为公子分忧呢。”
见他锁着眉头,她又道:“公子是否为情所困?”
女子笑道:“看来是被奴家说中了。”
13
秦晚站在黑灯瞎火的屋子里,慢慢整理书柜里的医书。
里面都是姥姥留给她的遗物,她常常会去整理,不让它们落灰。
这是这段时日以来家里第一次只有她一个人。
其实她已经不生气了,赵青也给她解释了是自己先冲动打人,所以也有她不明是非便责怪于他的错。
现在想想,他那句她眼瞎倒是真的。
是她对自己的眼睛太过敏感了。
如果他还愿意回来的话,她也许应该对他道个歉。
可今天他一语不发便径直离开,恐怕不会再回来了。
思及此,她竟然感到有些难过。
他对她来说只是个萍水相逢的陌路人,身份更是天壤之别,分别是早就注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