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动静,但秦晚知道,那个人也并没有走。
所以她偶尔会对着院子说话。
“他为什么不回来?”
“他去哪儿了?”
“他还会回来吗?”
“你走吧,我本就不需要谁的保护。”
可除了风鸣鸟叫,就再无任何回音。
40
一天夜里秦晚着了凉。
她怀有身孕,心情郁结,自然身体有些虚弱,高烧不退在床中辗转难眠。
意识昏沉间,听到有人在屋中走动。
接着额间传来冰凉湿润的触感。
是有人在给她敷帕子。
她迷糊间,拉住那人的手,神色忧伤:“萧成…”
她把滚烫的脸贴着他冰凉的手掌,如泣如诉:“我好想你……”
夜江猛地一顿,默默看了一眼她在病中也依旧楚楚动人的脸,缓缓将手抽出。
等她烧退,他便起身,从屋外关上门,走了。
41
第二日醒来秦晚已然恢复大半。
恍惚记起昨夜的零星片段。
想起自己明明也拴好了门窗,不知他是怎么进来的。
但他毕竟帮了自己,似乎也没对她做出任何逾矩之事,想他平时总是一声不吭,像堵闷墙,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