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只是不管他人如何撩动,如何放荡,都满足不了。
姜其琰拍了拍她的头,虹映便听话地松开了。
湿漉漉的肉棒根部挺着,只是前端软趴趴地垂着,无精打采。
虹映讷讷地开口,“少爷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我那儿有些药,保管吃了便好!”
姜其琰听了,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虹映心颤了颤,觉得自己刚才失言了,然而下一秒只听姜其琰淡淡说道:“把药给我。”
虹映便从柜子里掏出一个玲珑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几包包好的白色粉末,并没有什么味道。
“这药可灵了,放水里搅一搅喝下,保管少爷雄风重振!”
姜其琰把玩着那盒子,“对女人也管用?”
“包管贞洁烈妇喝下也变放荡欲女!”虹映信誓旦旦地说,过一会才反应过来,“少爷……这不是你……这不是你要用嘛?”
姜其琰收起那盒子,将已经软透萎缩了的孽根收回了亵裤里。
“你去望舒那里睡。”他命令道。
虹映撇了撇唇,便往望舒房里走去。
望舒正要吹灭蜡烛,转身便看见她一脸郁闷地进来,衣襟打开,一对白皙的椒乳都轻晃着。
望舒看得脸红心跳,她别过身子,“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