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天翻地覆,两个弟弟为她闹得不可开交,本就算不上亲密的兄弟,反而像仇人一般。
若我早点纳了你就好了。他想着,那就不至于兄弟阋墙。
至于他到底是为了兄弟,还是为了私心有这种想法,可能只有他知道吧。
“大少爷……大少爷?”江素尘的脚已被他翻来覆去揉搓了好几遍,他却还是专心致志地洗着。搞得江素尘忍不住想,该不会是她的脚真的很脏吧?
姜其珩回过神来,双手还按着她的玉足,那脚趾细白粉嫩,纤细却不干瘦。他魔怔了一般,想起上一次去京城的路途。
路上遇了一次山贼,是过路的走镖的人救下了他一行人,随后便结伴同去京城。
走镖的汉子走南闯北,嘴里荤素不忌的,一到晚上就喜欢聊女人。
有个大汉就喜欢女子的脚,他豪放地说了好几次他和勾栏院的姐儿们用脚怎么玩。旁人都笑他脏,他围着篝火灌了一大口酒,醉醺醺笑骂:“女人的脚,怎么能说脏!那销魂的,你们试过才知道!”
姜其珩出神地回忆着,当时他只当是故事听,谁知现在跃跃欲试,身下那孽根也积攒已久,早已抬头。
江素尘看他出神了许久,双手抓着她的脚也不知道想什么。
“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