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的亲娘,他再如何顽皮偷懒也得有所顾忌,总不会气着自己的生母吧。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回倒放心他在家里?”
司冬墨的神情有些无奈,“好在前些天赌场的人已经来收过债了,短期内不会再找上门。不过,这次出门之前,我答应乐弘一定要赚够一千个铜板,也就是十个银元才会回家,不然下次他可就不会这么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照顾母亲了。”
乐伯微微皱眉,思索道:“十个银元……我们通常走一趟货也就赚二十个银元,还是几个人加起来。”他望着司冬墨,“你一个人赚十个,有些难度。”
司冬墨笑了笑:“乐伯您不必费心,按照您原本的计划进山采货便是。我只拿我应得的一份,至于不够的部分我会想办法。”
乐伯见他自信的模样,便也笑着点点头,不多言语。
他们在山道上一刻不停地赶着路。此时已是盛夏,山外的村庄里已经泛着热气,但深山之中却是出人意料的寒冷,或者准确来说是——阴寒。
山间云雾缭绕,层层叠叠的绿色草木将光线遮挡,不时有带着湿意的山风吹过,呆在男人头顶的小鸟不禁把身子缩成一团,打起了哆嗦。
不过,尽管寒冷外加一点阴森,这山里确实有不少好东西。祁砚好奇地东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