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下,你们要是想要捡些狼皮狼肉什么的,记得明早前来看看。”
“你……”老康想了想,说道:“我们晚上会在下面的谷口那里过夜。要是有什么事儿,我可以照应一下。记得,下边的谷口,把狼往那里赶,明白吗?”
“知道了,多谢。”
夜幕降临。司冬墨收拾着自己的背包,祁砚则拿出一颗灵药,就着先前收集的露水放入口中含化。
作为“灵兽”,祁砚第二次的化形比第一次要适应一些,但身体仍有诸多不适。为了不给司冬墨添麻烦,他服下兰老板赠予的灵药,在原地静坐着闭目养神。
出乎意料的是,自打灵药服下,同时有几股冰凉或炽热的气流在自己的体内胡乱打转,疯狂地冲击着他的肺腑,令他更加难受了。
“祁砚,祁砚?”司冬墨收好武器,忽的看见祁砚脸色苍白地坐在原地,身上满是冷汗,他惊道:“祁砚,你怎么了?”
“呼啦!”
突然,祁砚张开口,一个大火球从他的喉中喷射而出。
紧接着,又是一阵“噗噗”声,一串透明的毒液射向空中,落入前方的草堆。
“祁、祁砚?”
“砰砰砰!”这回是——铁头功,祁砚像失控的啄木鸟一样,额头猛地往地面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