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儿被他突然的大叫声吓了一跳,就看见阿进嘻嘻邪笑了起来,“这一袋子,都是钱呐,装得满满当当的钱!哈哈,哈哈哈……”
靠坐在另一边的阿升戳了他一下,“傻老弟,现在还不是钱。把松子全都剥出来,每斤能卖五十个铜板!哈哈,哈哈哈……”
兄弟俩并排靠在装满松塔的大布袋子上,同时露出了迷醉的眼神,哈哈傻笑起来。
祁砚惊悚地看了他们一眼,决定暂时先远离这两个被累傻了的小伙子,快步走到司冬墨身边。
男人忽然低声对他说道:“我和老康约好了,今天下午在松林旁边见面。”
祁砚仰望天空,太阳偏西,现在早已是下午。
“他们还没来。不过,你今天摘了一天的松塔,不会累么?”
“放心,我恢复得很快。”司冬墨放松地笑笑,“祁砚,我现在先休息一下,晚上正式出发。”
“晚上?那……明天还回来吗?”
他点点头:“还回来,还要采松子呢,如果我还有命的话。”听到后半句,祁砚的脸色一下子僵硬了,但男人随即捏了捏少年的手背,笑着摇了摇头。
祁砚闷闷地站在原地。过了会儿,他取来外套,将它搭在已经疲累得迅速睡去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