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合,津津有味地啃吃了起来。
司冬墨把咔咔啃着萝卜的冰粒鼠提到外面去了。祁砚望着他的背影怔怔出了会神儿,他感觉到司冬墨对自己还是很迁就的,男人自己体质特殊,不怎么怕热,但还是为了自己特地从外面捉了只冰粒鼠回来,还把冰粒鼠养在了家里。
这一夜睡得十分安稳舒适。次日,司冬墨和祁砚早早起床,来到后面的灶屋里煮早饭,顺便开始了松仁点心的试验烹饪。祁砚自己做饭的经验有限,他帮着司冬墨打下手,在屋子里和面、打水、洗菜、洗松仁等等。
灶屋非常简陋,没有抽油烟机这种设备,因此柴火一燃起来,整个房子里都是浓浓的油烟。祁砚很少经历这种阵仗,熏得连连咳嗽、眼泪直流。
司冬墨听见了他的咳嗽声,走到面前来一看,发现原本白白净净的少年被生生熏成了花脸,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里泪汪汪的。
看着俊俏的少年被熏得灰头土脸的模样,司冬墨有点心疼:“哎,都熏成这样了。你先去屋子外面呆会儿吧,这里我来就行。”
祁砚抬眼望着他。男人和他一样,脸上都被油烟熏得沾灰,眼睛半眯起来、不怎么睁得开。他摇了摇头:“你不也这么过来的吗?放心,我可没有那么娇贵,你能承受得了的,我也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