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估摸着到明天才能重新变回人形。
“你们是何时从虾田里回来的?”
小鸟举起翅膀,比划了一个太阳落山的手势。
男人蹙起眉,“所以说,你回到镇子上之后,就在夏香香的店里一直吃喝,却没有想到要回食肆来报个平安?”
眼见冬墨的脸色越来越沉。小鸟呆滞了一下,这才回过味来:他是真的因为自己回家太晚而生气的!
鸟儿赶忙鼓动着翅膀,努力地比比划划着解释了起来:“咕叽,咕叽咕……”
“我不听你的理由,也听不懂!”男人低喝了一声,用手指的关节在小鸟坐着的瓷盆上猛地敲了一下。“叮”,盆子被敲击的震荡立刻震得鸟儿的屁股发起麻来。
被震麻的鸟儿一下子站起身,却被男人一把按住,不准它起来。
“咕叽咕?”
全然不理会鸟儿吃惊又委屈的神情,司冬墨接着道:“从此往后,你不准单独出行,就算是和熟人一起出去,也必须在天黑之前回来,告诉我你没事。”又狠狠地敲了一下盆子,厉声道:“明白吗?”
小鸟所坐的盆子是祁砚化人形时洗脸的瓷盆,在被男人的骨节敲击的时候发出极为强烈的震感。被强迫坐在盆底,小鸟的屁股被震得麻得受不了,偏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