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有些忧愁地看向祁砚,轻轻问着,“祁砚,你伤得这么重,刚才在食肆院子里的时候怎么一声也不吭?”他端详着祁砚瘦长腿上的淤痕,心疼地按揉了两下,“你这娃子,真是沉得住气。身上东一块西一块的全是青斑,肯定疼得要命吧?”
祁砚鼓起嘴巴,闷闷地唔嗯了一声。
“是有点疼。”
司冬墨轻叹了一声,给他细细擦完腿,凑近过来:“要不,我给你揉一下身子?”
“啊?”一想到司冬墨起茧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移,祁砚就忍不住脸上一烫,耳朵也红了起来。他连忙晃了晃身子,连连摇头:“不了不了,这怎么好。我其实没什么事,睡一晚就好了。”
“还说没事,你满身都是淤青,皮肉也僵硬得很,这我都明明白白地看见了。”司冬墨放下了毛巾和水盆,从房间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塞住口的小瓶子。
“这是我娘给我带的,用来治瘀伤,灵验得很。之前弘儿调皮,在山上摔得扭伤了腿,用这个擦几回很快就好。这药可以活血化瘀,既能治扭伤,也能治冻伤。
何况,先前兰老板也说了,那些中了诡梦烟阴招的食客也是吃了他活血的药草,把浸入体内的阴气驱散之后,血脉活络,才有所好转。”冬墨小心地扳过他的身子,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