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顺利。”
穿戴洗漱完毕,走出小客栈的时候,他们却迎面遇上了熟悉的一群人——那些正是食肆的伙计,厨子,甚至连年事已高的赵师傅都冒着小雨,早早地等在客栈外面的路口。
“赵师傅,还有你们大伙儿,怎么都来了?”祁砚讶异地张大嘴巴,快步走上前去。
“今天可是咱们兰老板受审的日子,唉……”赵师傅摇了摇头,“虽然秦爷很坏,阴险至极,但还是希望兰老板和咱们食肆能挺过这一难关,有好的结果。”
其他的伙计和厨子们也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来:“是啊是啊,虽然不能出庭作证,但咱们也不能袖手旁观不是。我们几个打算一块儿去衙门那边,等到审完了,就接兰老板回食肆。”
看着大伙儿充满了希望的一双双眼眸,祁砚有些动容。十四食肆的氛围向来很好,大家在一块儿做菜、聊天、赚钱,其乐融融,哪怕这次食肆遭了灾、差点被整垮,他们也没有各自离去找下家,而是坚定地盼望着兰老板能够洗刷冤屈,食肆能够越来越好。
冬墨一挥手,招呼着大家一块儿走:“那好,咱们现在就出发!”
一路匆忙赶路,雨下得越来越密了。祁砚和司冬墨共打一把油纸伞,伞下的空间不太足,冬墨便把祁砚小心地圈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