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没有直接关联。小民以为,食肆在经营的过程中不慎得罪了某些人,以致于对方采用了下作的手段,将诡梦烟这等极其危险的禁售凶兽放入食肆内部,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潜入食肆后院内,将储藏的食材污染、致使其沾上毒性,让顾客吃下后中毒发病。”
“哈哈哈!”堂上的秦爷大笑起来,“这个兰十四,为了摆脱罪名、给食肆开脱,竟不惜口出狂言,声称有人要加害这间小小的食肆?”
他的语气很是轻蔑,充满了浓浓的讽刺,“众所周知,十四食肆在落霞镇不过是普通的小饭馆,根本算不得什么生意兴旺的大店,何来妄想要陷害它的人,还专门费心费力、买来了诡梦烟,让它潜入灶屋后头捣乱?真是笑死本官了,哈哈哈哈……”
秦爷笑得开心极了,他的肥肉在脸上呼哧抖个不停,看得祁砚一阵倒胃。
兰老板忽地抬起头,两眼炯炯有神地盯住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秦爷,脱口道:“敢问秦爷,您此前从未进入过食肆内院后厨,是如何知晓食肆储存食材的储藏柜位于灶屋之后?又是如何断定此诡梦烟是被人‘买来’,而非用其它的手段,例如说是被捕捉得来?”
他眼里透出罕见的寒意,凉凉地吐出语句,“莫非……秦爷手段通天,竟能看穿墙壁,对食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