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老板,鼓风兽,食肆,落霞镇。
超出感官的某种知觉告诉他,一定有某种难以名状的东西牵连在这几样物事当中。或许这种联系曾在他的记忆中闪现过,但他现在无论怎样也想不起来。
回忆,就像在记忆的大海里拼命地打捞一根失落的针……这真是令人窒息的感觉。
祁砚仔细地揉了揉眉心,试图缓解头部的阵痛。闭着眼睛,他感觉到有人正轻轻拉着他的胳膊,把他往人多的反方向带离而去。
“祁砚,你太累了。”耳后传来冬墨的低语,“要不我们先回去吧。去小客栈里用热水敷一下额头,再好好地睡一觉。你的脸色看起来好苍白。”
“嗯……其实我还好。”
祁砚伸出拇指,在头部的刺痛之处按揉了一会儿之后,便睁开眼,和男人一前一后走向了食肆的后院,在藤椅上歇了一会儿。
“对了,冬墨。”看着灶屋旁边休憩小屋里的灯光,他忽而低声说道:“你觉得,鼓风兽是什么来头?”
司冬墨对于他的问题有些惊讶,但他还是答道:“据说是兰老板为了去除食肆灶屋里的油烟,专门从兽馆里买来的。”顿了顿,又问:“你这两天好像对与兰老板有关的事情格外关注。”
祁砚注视着屋子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