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看相太过诱人,菜刚一上桌,人们就迫不及待地围拢了上来,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来来,大家伙儿都别急,这么一大盆子,谁都能吃到饱。”
食肆的小伙计跑了出来,指挥着人们排好队列,老人、妇女和孩子在前,青壮年在后,把煮好的米粥和红烧凶蛙一一盛到人们各自的碗里。
祁砚和冬墨在一旁略为忐忑地看着。最先盛到饭菜的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他端了碗还来不及坐下便啊呜大吃了一口蛙肉,登时烫得直叫。
“嗷嗷……烫死我了!”
但平静下来之后,小孩咧开了嘴,咯咯笑了起来,嘴巴咂个不停:“好吃,好鲜,味道像青蛙!”
他一嚷,其余排队等着打饭的人也都纷纷议论了起来。
“青蛙?这真的是青蛙么?”
“肯定不是,这里头是凶兽的肉啊!”
有人问:“大厨,这盆子里红烧的是什么凶兽啊?”
闻言,祁砚旋即回想起凶蛙出笼的模样——表皮花哨,身形肥硕,长舌飞出,哈喇子四溅,六只圆鼓鼓的眼睛同时滴溜乱转……其实,看上去不但不咋好吃,还有点重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