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的马车旁边,回眸冲祁砚一笑,“如果他醒来,烦请你告知我。”
呆在车夫位置上的贺迦不明所以,冲店门口呆立着的少年打了个呼哨:“祁砚小弟,我们先走了!则清在我手……哦不,身边,你呀就放心好了!”
祁砚目送着兰则清搬了箱子上车,挑开一边的窗帘,冲自己挥了挥手。他也举起冻得麻木的手臂,小声说:“则清哥,如果苏大人醒了,我就叫他去找你。”
兰则清莞尔一笑,“祁砚,记得照顾好自己,和冬墨好好过日子。别忘了给他换药,一天三副。”他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经营多年的食肆——如今他已将这小楼小院赠予了他最要好的两位友人,也算是有所托付。
“贺迦,我们走吧。”
马车渐渐开动,他从小窗往后看去,只见司冬墨不知何时也披了衣服、从屋里摇摇晃晃地追出来,像是也要来给他送别。这个男人此前在战斗中受了些轻伤,他本是不想要他们来送的,便探出头去对他们喊道:“天冷,你们都回吧!”
少年小心搀扶着伤势未愈的男人,他们在雪地里踉踉跄跄地追了几步,最终也放弃了跟车,只在原地红着眼朝他挥手。兰则清最后道了声再见,马车在前方的街角处拐了个弯,追赶而来的两个男子都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