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红的视野逐渐重叠,他头晕目眩,仿佛看到了五年前的那一幕惨剧:贺迪倒在血泊中,浑身刀口,鲜血淋漓,奄奄一息……
在那一刻,他再度丧失了救人的能力。又一个、又一次在自己的面前倒下,五年前的记忆相互交叠,他呼吸急促,胸口锐痛,仿佛看到又一个生命从自己的指缝间流逝,毫不停歇地匆匆远去。
好在他的两个友人拼命地鼓励,鼓风兽也拼命地拉扯他的长发,疼痛终于点醒了他:这一次,如果也放弃,就真的没有可能了。
这一次,他总要把一个人留在他的身边。活着。
第102章番外一·下
回到了家,祁砚把在兰则清那儿听到的故事讲给了冬墨听。男人听后,沉默良久。
“所以……到后来,则清哥能够确定鼓风兽的身份么?”他问,“鼓风兽,究竟是否就是贺迪本人?”
祁砚摇了摇头:“不知。就连则清哥本人也不敢百分百地肯定,它就是贺迪本人。”
“兰则清也不能确定?”冬墨疑道,“他自己难道就一点感觉也没有么?”
“通过他故事的讲述来看,我倾向于认为他内心里认可鼓风兽与贺迪之间的联系,只是,没有确切的证据能够证明这一点。毕竟,没有人亲眼看见,已经死去